17120820

至於熱帶自然風光,我看到的主要是原始森林,其次就是蘇門答臘島的河流,馬來海域的群島和錫蘭肥沃得流油的土地。就城市而言,新加坡和巨港尤為有趣。我接觸到的民族有馬來人、爪哇人、泰米爾人、僧伽羅人、日本人和中國人。對於中國人只能用“很了不起”來形容:一個令人欽佩的民族!其他大部分人都是某個古老的一度生活在伊甸園裡的民族遭受西方腐化和蠶食後餘留下來的可憐的後裔,他們是可愛的、馴良的、靈巧並且有天賦的原始族類,我們的文化卻把他們扼殺了。倘若西方人能夠更好地適應這裡的氣候並且能讓他們的孩子在這裡長大,或許就不會再有印度人了。

如今的國人,已經配不上黑塞的盛讚了

17120813

……可救藥地盲目輕信每一樣舶來品,一個個穿得像星期天的女僕。隨處可見長相漂亮、皮膚黝黑的人身穿這樣的顏色艷麗、刺眼的服裝,神情高貴地走在街頭巷尾,就像家鄉化妝舞會上一些富有想像力的年輕店員的衣著打扮,這可是真實版的服飾漫畫!聰明的歐洲商人把印度絲綢和麻布變成了非必需品,他們給棉花染色,給棉布印花,色彩比他們曾經在亞洲見到的要鮮豔的多,而且更富有印度特色、更熱烈、更張揚、更刺目,善良的印度人以及馬來人成了捧場的買主,他們把價格便宜、色彩鮮豔的歐洲布料圍在了古銅色的髖部。十個這樣的印度人的形象就足以讓一條熱鬧的街道在顏色上躁動起來,變成不真實的“東方”的一隅。但是在這裡他們卻無法引起矚目,就算他們喜歡像國王一樣踱步而行,喜歡穿得像鸚鵡一樣光彩奪目,還是會被從中國過來的那個不起眼的黃皮膚民族,被整齊劃一、蟻群似的大量中國人包圍、遮蔽並且悄無聲息地湮沒。那些中國人不辭辛苦,密密匝匝地在上百條街道安下了家,聚集在一起,他們中間沒有人痴迷於色彩,想把自己盛裝打扮成國王或者小丑,他們總是身穿藍色、黑色或者白色衣服,無數這樣的人群遍布並且統治了新加坡這座城市。

一百年前的印度人和中國人,黑塞

17120620

在這裡,不管地方多小,一旦繁榮發展起來,中國人便會很快到來,在當地安居樂業,開拓事業。他們開商舖,跑船運,夠買橡膠,出售大米、魚和德國啤酒。工作的還有一些歐洲人。這裡有一家硬木加工廠,負責人是一個對當地非常熟悉的瑞士人,其他的白人毫無例外全都是荷蘭官員。

應該是在說上世紀的印度尼西亞。

17120421

我在後甲板上遇到一個身材不高、舉止優雅的中國上海人。他筆直地倚著欄杆,一雙聰慧的黑眼睛追隨著探照燈,面露微笑,一如既往地迷人。他熟諳整部《詩經》,已經通過了各種中國的考試,現在還通過了好幾門英文考試。他用流利的英語溫柔而親切地談論著水上的月光,向我恭維德國和瑞士風光旖旎。他毫無讚美中國之意,可是當他對歐洲不吝溢美之詞時,彬彬有禮的語氣聽起來充滿了優越感,就像是大哥哥善意地祝賀小弟弟擁有強健的臂膀。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些日子裡一場新的大革命正在中國興起,這革命或許會推翻皇帝的統治。矮小精緻的上海人對此知道……

17112709

郭:于謙的父親王老爺子是個心地善良的富人,放出話來“別的地方我管不了,我方圓十里內不能有窮人”。然後,他把附近的窮人都趕走了。“我心善,見不了窮人”。

17112209

……一句話,我們將在這顆叫地球的行星上滅絕,少量登陸其他行星的人類也難逃滅絕的命運。癌症是局部細胞的異常增殖,癌細胞擴散至其他臟器繼續增殖,不久便毀滅了母體,也毀滅了自身。人類的命運和癌細胞酷似,癌症的終局是毀滅,而單個細胞的意志和光榮,又與它的命運不屬於同一個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