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12709

郭:于謙的父親王老爺子是個心地善良的富人,放出話來“別的地方我管不了,我方圓十里內不能有窮人”。然後,他把附近的窮人都趕走了。“我心善,見不了窮人”。

17112209

……一句話,我們將在這顆叫地球的行星上滅絕,少量登陸其他行星的人類也難逃滅絕的命運。癌症是局部細胞的異常增殖,癌細胞擴散至其他臟器繼續增殖,不久便毀滅了母體,也毀滅了自身。人類的命運和癌細胞酷似,癌症的終局是毀滅,而單個細胞的意志和光榮,又與它的命運不屬於同一個範疇。

17102020

在這之前,我們先簡單地回顧一下小泉八雲的一生。

1850年,拉夫卡迪奧.赫恩(Lafcadio Hear )出生於希臘的聖莫拉島,其父是英國治下的愛爾蘭人,母親為希臘人。由於他的祖輩骨子裡有著中世紀吉卜賽民族(Gipsy)的血統,所以赫恩天生就帶著幾分逍遙派模樣和江湖藝術家氣質,這也是他為之自豪的根本。

在赫恩兩歲時,父母帶著他回到都柏林生活。後來,他的父母離異,又因病先後去世,年幼的赫恩從此變成了一個孤兒,不得不跟著姑母生活。 十三歲時,赫恩前往英格蘭東北部讀書,不久後,他的姑母宣布破產,赫恩被送往法國學習,由此打下了法文的基礎。

赫恩也有過天真爛漫的少年時期。在班上,他的成績總是名列前茅,而且很早就顯露出了他異於常人的文學天賦。同時,他也是一個讓家長和老師都頭疼的搗蛋鬼。在一次遊戲中,他的左眼被飛來的繩結誤傷,最後不幸徹底失明。

左眼失明給年少的赫恩巨大的打擊,甚至給他的一生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在他留下的為數不多的照片中,他都以側身或者閉目的姿態出現,為的就是掩蓋身體上存在的缺陷,不過,此舉也恰巧昭示了他隱藏在內心的痛苦。

在赫恩19歲時,他開始了自己獨立謀生的新生活,隻身遠渡美國。從這以後,他開始了漫長而艱苦的漂泊生活。在美國生活的這段時期,他一直在社會的最底層奮鬥和打拼,親眼目睹和體驗過美國底層社會的種種黑暗和不公,生活極度拮据,有時甚至需要救濟才能生存。這是他人生中最困苦的一段時期,同時亦是他為生存、為文學創作而努力拼搏的時期。這些體驗,給他的人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也給他後來的創作奠定了堅實的事實基礎。

在美國,他曾與當地一名黑人女子佛雷結婚。但這段婚姻並沒有維持多久,1890年,離異後的赫恩作為紐約哈帕出版公司的特約撰稿人前往日本,開始了他在東方大地的奇異之旅。於日本定居後,四十一歲的赫恩迎娶松江破落藩士家的女兒小泉節(又稱小泉節子)為妻。同一年冬天,他們舉家遷往熊本。

1896年,時年四十六歲的赫恩最終加入日本國籍,取日本名小泉八雲,後轉往東京。

1904年,小泉八雲在日本病逝,遺體最終被葬在了日本。

至此,小泉八雲才正式結束了他幾乎持續了一生的流浪之旅。

小泉八雲那麼多本書,這本介紹他最詳細

17111713

在外國旅行,最好不要像我這麼懶,背幾個單詞有好處。連船都聽得懂生產它的國家的語言。有本書叫《信不信由你》,說一個叫阿道夫.本斯的法國人,在熱帶小島附近的海面上被他的摩托艇拋進大海(據說有大鯊魚出沒)。無主小艇漸漸遠去,他朝小艇喊回來回來,剛開始用法語,後來大吼波利尼西亞語,這時突然想起他是德國製造,以德語的“回來”命令之,小艇很快減速,進而改變航線,回到他的身邊。

17111513

我得意忘形,以至飲酒過量,本以為手頭威士忌極大豐富,卻意外發現有些吃緊了,便發明了長期享用威士忌的方法,介紹給諸位:準備好筷子、小冰塊,酒杯裡倒上威士忌三分滿,筷子夾冰浸酒,取出來吸吮,吸得只剩下冰的味道了,再次浸酒。期間冰溶於水,杯中酒不會減少,只會越來越乏味,這也沒辦法。喝到最後覺得沒意思了,端起酒杯一口悶,享受暢飲的快感。

17111413

我們口中所說的食物,實際上是其他生物的生命。

豬、牛自不必說,魚,哪怕稻米、菜葉說到根上也有生命。科學再如何進步,那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人類是依靠殺害其他生物存活的。

這大概誰都知道。

如果真有這樣的認知,面對擺放在自己面前的食物,就不應該輕易地評價好吃或不好吃。

我現在回想起來從前母親認為說食物不好吃很粗魯,是不是也有這個意味在裡面。

要吃雞肉,就要殺雞拔毛。要吃豬肉,就要殺豬切宰。這些場景時常就在人的近旁出現。大家都會有殺掉生物吃他們的實感。

只要有親眼看見雞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消失的經驗,我想無論是誰,對吃這件事多少也會心存一些謙虛。

而現在,肉和魚變成只不過是陳列在超市貨架上的商品。

在這個意義上,現代人道德墮落了。

牛啊豬啊是如何被飼養,被宰殺,被加工成肉,最後變成我們的食物的,不只是用嘴巴說,更要讓小孩實地去親眼觀看,感受。

之前有一個想要自己養豬來讓小孩體驗這整個過程的老師。我覺得可行。有人批評說太殘忍,其實不對。殺豬如果殘忍的話,那人不殘忍就無法生存。

我認為以隱瞞事實的方式來培養小孩更加殘忍。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孩子的內心會有所感悟。至於說什麼樣的感悟,可能每個小孩都有所不同。若被問到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只要依據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就好。

--北野武《真相殘忍》

17111320

……我還是很羨慕能用哪怕是一種外語自如交流的人。意大利人梅佐凡提,不僅能像說母語般流利地說出五十四國語言,還懂得六十國語言。丹麥的拉姆斯.克里斯蒂安.拉斯克教授更是了得,聽說他學會了兩百三十種語言。在我的想象里,他們一定長着火星人的臉。日本的普遍現象是,讀外文著作沒問題,一開口就出事,學的是啞巴外語。我父親早年赴歐時,與一位專攻德語的教師結伴同行。列車在法國境內行駛期間,此君一語不發,嫻靜的很,一到德國,耳聞目睹德語,頓時來了精神,又是買報紙,又是逮住車站員工與之對話。誰知他的德語德國人聽不懂,對方忍無可忍,說:「speak English?(講英語否?)」教師憤憤然,用德語咆哮道:「為什麼我非得說英語?」可惜對方還是聽不懂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