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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s from PyDev

  • 640K ought to be enough for anybody.
  • Develop like your life is paid by it.
  • Document what you know when you know it.
  • One man's constant is another man's variable.
  • Premature optimization is the root of all evil.
  • Programming is the art of doing one thing at a time.
  • Truth can only be found in one place: the code.
  • Weeks of coding can save you hours of planning.
  • When the budget is low, go after the low hanging fruit.
  • Talk is cheap - show me the code.

To be app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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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村幹部要拆我家有宅基證的房子,幾點問題請教大家

原文村干部要拆我家有宅基证的房子,几点问题请教大家由 V2EX 用戶 hnbcinfo 在 2020 年 5 月 5 日發布於 V2EX 。轉載未經授權,如有冒犯請留言,我會及時刪除。以下為字體轉換後的正文及評論。




部分詞彙可能包含敏感話題,不讓發帖,所以有些詞我可能會拼音化。

今年五一回家,瞭解到了這一事情,過程大致如下。

背景

家在山東農村,1996 年左右時候,村裡搞養殖致富,為了方便管理和衛生考慮吧,不影響其他住戶,允許了那部分村民(當時美其名曰:養殖專業戶),到村頭去養殖,十幾戶人家,每家劃了一塊地方搞養殖(交錢簽了合同的,記得當時村裡來了一排轎車,應該是領導參觀,還給養殖戶發了獎狀),這些人都搬家到了這裡,當然還是在村裡,不過由原來的分散在村裡各處集中到了村頭,中間一個小水庫隔開,類似於村裡的「開發區」吧。後來慢慢的很多人不養殖了,而且很多人也搬到了這裡(兒子長大成家後分家等都會新建房子),這塊地方也發展的挺好了。2010 年左右吧,當地農村統一搞宅基證辦理(因為之前村裡當時都沒有宅基證),和村裡其他人一樣都辦理了宅基證。

事情發展

今年五一回家,聽父母說,前幾天村幹部突然宣佈,要拆除這部分人的房子,問原因,就說是這批住戶每戶占地太多(以前養殖時候劃的地,大約是其他住戶的兩倍吧),要退還耕地,房子拆了,地還是你的。具體幾個要點如下:

  • 之前沒有任何通知,只是說大約幾個星期前村裡開了 ㄉㄤ 員大會,一致通過的。
  • 關於宅基證問題,村幹部說,縣裡土地管理局來人了,這些人的宅基證取消了。
  • 問到怎麼安置,怎麼補償問題,說是自己去村裡買其他人的房子住。補償問題不知道,先拆了再說,家裡人猜測沒什麼補償。
  • 村幹部信誓旦旦說,要 7 月 1 日之前開始動工。
  • 未提供任何正式文件和政策,也沒有任何形式正式通知,這些村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拆。

五月 3 日的時候,安排了兩個人去挨家測量。曾經攔住他們問了測量什麼的,誰讓測量的,他們不正面回答,一直說不知道,連問他們是誰,都說不知道。。。後來我拍了他們的文件發現是一個市裡剛成立不到一年的什麼地產評估公司,懷疑是隨便找了個公司來搞個形式而已

現狀

從決定拆到找了幾個人搞測量,也不過幾天時間,看樣子還真要行動了。所以事情可能比較緊急。很多鄰居都整天憂心忡忡的,因為一旦把家拆了,他們就真的沒地方住了。後來村幹部鬆開,說沒有地方住的可能會給統一安排下,但是如果自家還有其他宅子的就自己去收拾住。但這明顯強盜邏輯啊,我有其他地方住也是自己的,不能因為我買了兩套房就隨意把我另一套回收了啊。

  • 目前手裡有宅基證,包含了住宅的簡單圖紙,都是改了公章的。
  • 目前前期大約涉及十幾戶,因為村幹部說先從其中一部分開始,其他的先不拆除,很無語的操作,因為留下了兩邊的戶都不拆,只拆中間的幾排房子。。。
  • 計劃安排的很緊,估計是準備在今年搞定。
  • 農村的一個套路是,先各種威逼利誘讓你簽字按手印,之後因為換屆等,基本之前的承諾也就不復存在。所以我交代了父母,任何簽字按手印都不做,全部讓他們找我處理。

幾個問題

有朋友肯定會說,與其在這裡發帖,不如去諮詢律師。主要是因為我對這些事情也沒有任何經驗,法律方面也很匱乏。想通過論壇各路朋友瞭解下

  • 有沒有人有類似的經驗,怎麼維權的。
  • 這種問題的一般處理流程是什麼樣子的,我是真的一頭蒙。
  • 有沒有必要請律師,大家都是通過什麼途徑找律師的,費用大約多少。
  • 宅基證是否可以隨意取消,自己有合法宅基證的情況下,能這麼隨意的搞這種土地規劃嗎
  • 維權過程中有哪些注意事項
  • 目前最主要的是保住房子,因為拆了就沒地方住了(不要懷疑,這種事還真能發生),有沒有懂法律的,有什麼建議

其他

事情很突然,這些村民根本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唯一知道的就是要拆除。所以大家各種猜測都有,有的說是村裡幹部今年下半年要重新選,這之前通過賣地或賣土撈一部分錢。有人覺得是之前村裡推行社區化的時候,大家都不同意,現在先從這小部分人找個理由開始,然後再整個村搞。大部分人都有合法的宅基證,但是農村的人法律意識都很淡薄,他們大多數都覺得民 ㄅㄨ ㄩ ㄍㄨㄢ 鬥,所以前天有人進家裡測量的時候,有很多人都不敢提出質疑。

另外,前幾年我們那邊曾經搞過社區化,我們村還被安排到了縣城裡,但是當時考慮太不完善了,比如有人問怎麼種地,上面給的答案是,土地給你留著,你可以每天坐公交來種地(距離 60 里路),o(╯□╰)o 而且到現在都沒通上公交呢。還有就是社區的樓還沒確定在那裡建呢,就需要先交保證金,開始拆房子。老感覺那是地方 ㄓㄥ ㄈㄨ 為了迎合上級政策不加思考強行推行的。後來一堆問題,村裡沒人願意搞就慢慢擱置了。


具體為什麼不支持我們村的社區化(每個地方情況不一樣,我說的只是我們當地的情況),說兩個隔壁村的案例。

在我們村之前,有個村搞了社區化,在各種威逼利誘下(天天宣傳:早簽字的買社區房可以便宜,交押金能頂好幾萬,不簽字當釘子戶處理,什麼也得不到之類的),村裡有一部分人同意了,簽了字,交了幾萬的保證金,然而已經簽字了的住戶,房子也推倒了,樓建了一半政策施行不下去,擱置了,至今很多人沒地方住,正是因為有前車之鑒,所以我們村社區化都沒人簽字。

另一個,是我們隔壁村,也是社區化,不過這兩年剛開始進行,基本算是強制執行。聽村裡人說(可能有部分不真實,但大部分應該可信)去年進行了評估,根據住宅面積和房屋數量及新舊程度平均每戶補償 12 萬左右。但是新社區不是分配房子,而是需要自己去購買,價格大約在 22 萬一套,這就導致很多村裡老人根本沒有存款,就靠著自己種點地活著,這就導致他們不可能住進新房。聽說今年重新評了,平均每戶補償提高到了 16 萬,太 TM 兒戲了。這裡面的數字可能傳了幾手後有偏差,但肯定不夠買新房應該是確定的。

還有就是當前農村,讓村民住樓房特別不方便,特別是一些老人,沒有給他們安排其他生計的情況下,種地種菜,養幾隻雞鴨牛羊豬的是他們的主要經濟來源,住樓房會斷了很多年齡大的人的活路。

當然社區化的問題不在這個帖子討論範圍,我只是以此來介紹下前後背景。


感謝

感謝各位出謀劃策,估計過幾天就要開始維權了,對這方面一竅不通,各種頭疼。描述的可能不是特別清楚,有需要解釋的時候,我會 Append


看了評論我才知道,最近的政策。看來確實沒啥辦法了,試試看能不能爭取些補償吧。畢竟拆了後,父母就沒地方住了,我目前剛買了房,距離交房還有一年多,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在農村再買一套宅子了。愁啊

查了下,有宅基證好像也沒啥用,近幾年好像很多地方都在搞宅基地轉耕地,而且補償好像也不是很多。現在只剩下兩個問題了:

* 哪些宅基地需要轉耕地,有相關標準嗎?還是村裡黨員大會就能自行決定的。

* 這種事情不應該先和所有住戶商量好補償方法和善後處理再進行拆遷嗎,現在他們要先拆遷是否合理

我準備抽空諮詢下律師看看,政策如此,真要拆,那也沒辦法。而且我們那邊最近幾年搞搬遷合村,即使拆了,我也不準備在找宅子建房了,先把父母接出來或則在縣城買房吧。最近幾年一年一個新政策,一會搞社區一會搬遷一會又合併村莊的,等以後政策穩定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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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

鹹菜從家鄉寄來,真空封裝,可以隔著薄膜看到半透明的菜梗和流動的酸水。母親說現在可以請小店代為封裝,下午寄來,第二天早上就到了。跟鹹菜一起寄來的還有竹筍和艾粄,都是表姑自己上山采挖親手腌制,這是我們鄉味的賽博朋克副本。

這些年聽說表姑的消息,都是關於生孩子,生了一個兩個三個。當年她寄宿我們在深圳的家還只有十七八歲,比我大不了多少,因為輩份高,我要叫一聲姑。30年前,深圳剛成為特區,她跟很多表姑、表叔、堂姐、堂哥、舅公、舅婆一樣,從梅州坐長途大巴到深圳尋出路。過去長途巴士只能走國道,搖搖晃晃,往往要淩晨三四點才到深圳,經常要半夜敲門,不認路的還要去路口接。他們大部分人跟我一樣嚴重暈車,在進城的路上就把鹹菜燉的東西吐出來,然後在終點(我家)再吐個幹凈,這些大巴是我們共同的噩夢,我理解為一種現代化不適癥。

父親好客,統統歡迎,我家的三房兩廳一度成了親戚進入深圳的中轉站,客廳睡三四個、客房睡三四個,家裏有時會超過 10 個人流轉。逗留期間,有些親戚經父親介紹,賣服裝、做文員、雜工、售貨、進工地或者進工廠,也有人排隊做檔案看能不能擠進單位。當時的經濟特區,進城的硬積分是膽量(違法和灰色空間)、關系(官本位)和女性的顏值(瞧,外貌的貨幣化)。

仔細算算,當時曾在我家過路借宿的親戚,僅有少數人能成功在深圳落腳。懵懂如我,從未耐心聽過他們的故事。我比較真切感受到的,是 30 年後的今天,表姑表叔、堂姐堂哥在故鄉長大成年的孩子又要準備進城,但這時候,家鄉已經沒有他們容身之地,進城是他們唯一的選擇。現代化的城市,降低了靠膽量和關系的進城積分,收割以學歷和不變的女性的顏值,繼續吸溜著故鄉年輕的生命。故鄉的青年像這套鹹菜一樣真空封裝保鮮入城,以填補城裏人房貸的人肉流水宴席。



鹹菜




未經授權轉載自世傑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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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岌岌可危

requests.exceptions.ConnectionError: ('Connection aborted.', ConnectionResetError(104, 'Connection reset by peer'))
curl: (56) OpenSSL SSL_read: SSL_ERROR_SYSCALL, errno 104

連線已逾時

伺服器 ft.wupo.info 花了太久時間還是無回應。

連線到 dnsleaktest.com 時發生錯誤。PR_IO_TIMEOUT_ERROR

安全連線失敗

連線到 raw.githubusercontent.com 時發生錯誤。PR_END_OF_FILE_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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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什麼時候都是最危險的時候

【蘋果日報】三月到底,又是日本「花見」季節。近些年來,每逢這個時節,許多媒體就在摩拳擦掌,等待報導中國遊客擠爆日本京都奈良一帶等賞櫻景點的盛況。今年一月,我恰好在京都工作,本該淡季,遊客稀少,但走在祇園花見小路,眼前所見,耳側所聞,皆讓我有種身處西門町或者朝陽區的錯覺。京都一年最濕冷的時候,遊客情熱猶此,等到櫻花漸次盛開,那當然是更不得了了。遊客來了,記者也來了,究竟記者在預期什麼場面呢?那自然是等不懂事的遊人攀樹折枝,喧嘩高叫,在河岸草地上遺下一片垃圾的景象。也就是說,遊客去看花,媒體卻是等着去看遊客的熱鬧。

幾乎毫無例外,每一年這種消息傳回,大陸的網上都是一片罵聲。斥責那些被人拍到的不雅行止有辱國體,「丟盡了中國人的臉」。我的老朋友,大陸最厲害的談話節目主持人竇文濤,有一回在節目上談到這個現象,他看到這種情景的反應,最是有趣:「有一次我就看見一些大媽大叔在搖晃一棵櫻花樹,還有些人乾脆爬了上去,大家還樂呵呵的笑個不停。我站在遠處觀看,也跟着樂了起來,心裏頭想:看我這些同胞,真是逗呀!」我很能理解他這種奇怪反應,既不是生氣,也不是搖頭慨嘆,而是把它當成一種可以娛樂的材料,頗有一種事不關己的淡然跟旁觀者的距離。這麼多年來,我碰見的所謂不文明中國遊客可多了,可是我也從來不覺得他們的行為和我有什麼關係。這倒不是因為我不認同自己的中國人身份,我也不會像一些香港朋友那樣,要想方設法地在這種令人尷尬的情況下跟他們劃清界限。我只是很單純的覺得,他們不禮貌不懂規矩是他們的事,我做好自己外來客人的本分就是了。如果有人硬是要把他們的舉動跟我的身份捆綁在一起,將我們全部歸成同一類人,那我只能覺得很抱歉,你錯了。

貼標籤,是人類本性之一。為了生存,為了迅速掌握世間萬象,瞭解紛雜人事,用種種可見的標籤去把人群歸類是很難避免的。然而標籤貼好之後,它不應該就此固化,還得有種種被晃動,被反思,被更進一步細緻分疏的可能。就說中國遊客,我見過太多太多有禮謹慎,知所進退,總是試圖迅速掌握並跟隨異鄉行事規則的人,他們怎麼能跟媒體上被呈現出來最典型的「中國遊客」劃上等號?換句話說,我不想輕易被人貼上標籤,並且就此認為我只具有這個標籤所限定的身份;我也不願輕易把這類標籤當成理解他人的鐵律。比起標籤人家,我更好奇的是自己給自己貼上標籤的情形。

舉個簡單的例子,我曾經見過網上一位美食「自媒體」作者批評東京某家米其林二星割烹名店,他對這家人的食物沒有不滿,反而相當讚賞。最讓他不高興的,是大廚對他的態度不好。他一入座,就拿出一部相機擺在桌上,結果立刻遭到譴責,原因是這張板前木桌是非常貴重的高原槙所製,人家怕他的相機會刮壞木桌的表紋。晚飯吃到中段,大廚在桌後正準備一道技巧繁複的料理,這位作者立即離座站了起來,舉起相機,想要拍攝這難得一見的過程,然後又挨大廚訓斥,叫他立刻坐下。後來這位作者把一切都理解為大廚情緒不好,恐怕是他曾經擁有的三星被人摘掉了一顆。很多人應該知道,這情況其實牽涉一些日本高級料理店用餐的常識和禮儀,並不像這位作者所說的那麼簡單。但更好玩的是這篇文章之下的留言,竟然有不少人把這個問題上升到民族尊嚴的高度,認為那位日本名廚根本就是歧視中國人。

老實說,每個地方都總有一些人會帶着被標籤固化的眼光來對待遊客。因為我的膚色和我的語言,我也在很多地方遇見各種類型的歧視。就像我之前所說的,我只能替他們感到遺憾。可是另一方面,我又碰到不少主動把自己變成被歧視對象,將一件很簡單很實際的事變成了族群矛盾問題的例子。比方說我家附近那個大型商場,就有許多遊客在那裏收購藥物衣着等日常用品,每逢週末,人滿為患。幾個月前,我試過在那裏被人用手拖行李箱碾壓雙腳,我當然叫出聲來,並且提醒那個大意的遊客。沒想到他竟然開始跟我理論,越說越是憤怒,最後來了一句我們今天不時會在香港聽到的結論:「你們憑什麼瞧不起我們大陸人?要不是我們,你們早就完了!難道你不是中國人嗎?」其實事情簡單的很,商場人多,你拖着一個行李箱,難免會跟人發生碰撞,必然得小心在意,要是不慎撞到了人,一句簡單的對不起便好。我在香港,常常被人說成是最典型的「大中華膠」,自然也不會瞧不起大陸人,只不過想提醒這位大哥小心一點。怎麼事情又變成了香港人瞧不起大陸人,香港人不把自己當做中國人了呢?

這就好比我們偶爾會在新聞上聽到的,中國遊客在外地因為航班有誤,航空公司和機場的安排又不夠讓他們滿意,於是大夥集體在候機室裏高唱國歌。為什麼人家沒有即時替你安排酒店過夜,你會立刻認定這是「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呢?後來我在官方媒體上面,也讀到喉舌評論批評一些遊客在外地動輒集體唱國歌抗議的表現,說那是「綁架國家」。說的很對,這種動不動就把性質本來很單純的事件,演變成中國在全球舞臺地位問題的傾向,確實可以形容為「綁架國家」。可是為什麼會有人喜歡「綁架國家」,乃至於你抗議他把行李壓在你的腳上,都變成了一種事關國家尊嚴,寸土不可讓的神聖議題?

我懷疑,是因為這些人早在綁架國家之前,就已經先被國家綁架了。「國家」和「民族」在今天是種最被濫用的形容詞,但凡任何一個人只要在國際上面稍具名聲,那就必是國家栽培的成果,民族的驕傲。所以反過來,他在外面要是碰到不快,那當然也就是國家的羞辱。換句話說,「國家」與「民族」已經成了他看待世界的基本角度,是副摘不掉的眼鏡。仿佛就連一個人在一間外國的餐廳用餐,都不單是他個人在吃飯那麼簡單,而是國家正在吃飯。如果他碰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下一個浮上心頭的想法就是:「這種事國家為什麼不管一管」。於是在機場碰到了有理說不清的情況,集體情緒一到,便只能高喊「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說不定國家還真會替他們出面管一管。因為他們習慣相信國家太強大了,無所不能,無所不在,普天之下,沒有一件事是它管不着的;就算真有鞭長莫及的時候,人家也得讓我們國家三分,要知道今天的中國再也不是鴉片戰爭時候的滿清了。我雖然能夠理解網民看到中國遊客不雅消息時的憤慨,但我感受不到這種情緒。在我看來,那個爬到櫻花樹上搖晃枝葉的,就只是一個不太規矩的遊客而已,絕非整個中國正在爬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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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IRL:因為線上生活即現實生活

語音1:他們希望通過互聯網傳遞大量信息,而互聯網又是一系列管道,線路與網絡。

薇:三,二,因特網。如果你喜歡大熊貓,複雜的OK Go視頻,買東西,gifs,看政府被起義推翻,看小貓咪把頭卡在罐子里或者在Youtube看上了年級的刻薄高中同學,因特網是非常精彩的。但同時它也是一個粗野的地方,如果你不喜歡網絡欺凌,匿名威脅,虛假新聞,公司追踪你的一舉一動,勒索軟件,身份盜竊,或遭到黑客攻擊,被人肉搜索,被虛假網絡身份欺騙……或許我們沒辦法獲得一個美好的因特網。我們只是打破他們或者把他們變得過於奇怪或者變得討厭而無法享受。這就是它現在的情況,我不禁要問,互聯網是否就無法修復了嗎?我是薇洛妮卡·貝爾蒙特,我在為Mozilla主持一檔全新的播客。它叫IRL,是的,IRL就是“在現實生活中”,因為你的線上生活就是現實生活。我覺得我們有時忘記線上生活也是現實生活是因為我們可以在線上做一些線下會面時所不敢做的事情。在線上,我們允許公司(使用Cookie)跟蹤我們從一個網站進入另一個網站。但在線下,我們卻不給推銷餅乾(Cookie)的銷售人員應門。在線上,我們分裂成高度政治化的陣營。在現實生活中,我們可以在幾杯啤酒間討論我們的差異。

語音3:是啊!

薇:在線上,我們可以糾纏從未見過面的網約對象。在現實生活中,如果我們這麼做,一般會上法庭。這些天,感覺就像網絡處於關鍵時刻。在IRL,我將深入因特網來看看什麼需要修復,什麼需要保留,又有什麼需要增強。讓我們一起,懷着善意來修復因特網並見證我們可以擁有一個美好的因特網。IRL,來自Mozilla的原創播客,開始與六月二十六日。來irlpodcast.org發現更多內容。IRL,因為線上生活即現實生活。

原文地址:Introducing IRL: Because Online Life is Real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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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為什麼都不肯死–賈平凹

文|賈平凹

人總是要死的。大人物的死天翻地覆,小人物說死,一閉眼兒,燈滅了,就死了。我常常想,真有意思,我能記得我生於何年何月何日,但我將死於什麼時候卻不知道。一覺睡起來,感覺睡著的那陣就是死了吧,睡夢是不是另一個世界的形態呢?我的一個畫家朋友,一個月里總要約我見一次,每次都要交我一份遺書,說他死後,眼睛得獻給某某醫院,心肺得獻給某某醫院。

過些日子,他又約我去,遺書又改了,說某某醫院管理混亂,決定把眼睛獻給另一個某某醫院的。對於死和將死的人見得多了,我倒有個偏見,如果說現在就業十分艱難,看一個孩子待父母孝順不孝順就看他能不能考上大學,那麼,評價一個人的歷史功過就得依此人死後是否還造福於民。秦始皇死了那麼多年,現在發掘了個兵馬俑坑,使中國贏得了那麼大的威名,又賺了那麼多旅遊參觀的錢,這秦始皇就是個好的。

人怕毛毛蟲,據說人是從小爬蟲衍變的,人也怕人,人也怕自己,怕自己死。在平日,壽比南山的話我們說得很多,萬壽無疆也喊過,是極少以死來恭維的話,死只能是對敵人最痛恨的詛咒,是法典中的極刑。

依我的經驗,三十歲以前,從來是不思考到死的,人到了中年,下一輩的人拔節似的往上長,老一茬的人接二連三地死去,死的概念動不動冒在心頭,幾個熟人湊一堆了,瞧,誰怎麼沒有來,死了,就說半天關於死的話題。凡能說到死的人,其實離死還遙遠,真正到了死神立於門邊,卻從不說死的。